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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-- 逃走

「四季」已經進入末段樂章 -- 「冬」。

小女孩蓋上眼晴,好像在欣賞音樂,但雙腳仍不斷搖動。

雲兒心緒凌亂,完全無法投入。

樂章「四季」完結,台上的機械人向台下鞠躬。

「「九頭龍」說,」女孩張開眼睛,望著台上說:「要你們死。」

「她胡說甚麼?」

「姐姐,妳要死。」女孩眼睛烔烔地望著雲兒,雲兒不敢接上一眼。

台上的演奏機械人立刻拋下樂器,跳上半空,再撲向雲兒。

雲兒亦立刻抓著女孩,拐著她的頸:「別過來!」

十個演奏機械人立刻包圍著雲兒。

「你們敢行前一步,我立刻扭斷她的頸!」

「姐姐,我只不過是個小孩子。」

「廢話,妳除了外表,哪一部分是小孩子?」

「就算妳殺了我,他們亦不會放過妳。」

演奏機械人一步步地接近。

女孩繼續說:「它們只聽命「九頭龍」。」

「是嗎?」

「妳連離開這裡的機會也沒有。」

「哪麼,我就找妳陪葬。」

雲兒脅持著女孩,小心翼翼地向演奏廳門口後退。

十個演奏機械人一起衝上去。雲兒跳上十米高的包廂裡。機械人亦跳上來,其中一個一掌打中雲兒,雲兒借勢後退至包廂門口。

雲兒從走廊逃走。由於門口只容納一個人通過,機械人不可以一次過追上來。

雲兒突然拐了一下,吐出鮮血 -- 剛才的一擊若打在普通人上,那人必定立刻吐血身亡。

走廊轉彎後,便是歌劇院的大堂。

不過,大堂沒有退路,因為其餘的演奏機械人已經從演奏廳正門來到大堂。

雲兒被屯屯包圍。

演奏機械人開始向雲兒攻擊。她單手擋下機械人的攻擊,另一隻手死抱著女孩。

從包廂趕過來的機械人加入戰團,雲兒漸漸抵擋不住。

「姐姐,放了我,以妳的速度還有機會逃走。」

雲兒中了機械人幾拳,吐了幾口血。她用女孩的衣棠抹掉口邊的血,說:「對於敵人,我不會慈悲。」

機械人再攻擊,雲兒利用女孩作擋箭牌,抵擋機械人。

「不要!」女孩痛苦地叫。

機械人沒有收起拳頭,繼續狠狠打在女孩身上,女孩傳來骨折的聲音。

雲兒再次借攻擊的衝力向後彈,跨過二樓欄河,跳到地下。

她抱著女孩奔向門口。突然看見兩條身影從兩邊閃過 -- 兩個機械人已經飛快地繞到雲兒前,堵著大門。

其他機械人趕上,把雲兒重重包圍。

女孩的胸骨似乎插進肺裡,內臟也破裂了。她痛苦地說:「它們連我也會殺掉的。」

「妳的生死與我無關。」

十條饑餓的狼一起撲向獵物。

一輛紅色汽車從大門衝進歌劇院,輾過守衛在大門的機械人。汽車立刻在雲兒前急轉,朝其他機械人衝過去。

機械人紛紛避開,仍有兩台被輾成兩截。

汽車在大堂掉頭,駛向雲兒,車門打開,伸出一隻手,把雲兒拉進車廂裡。

汽車飛快地駛出歌劇院。

Yo Hoo !」車和傳來一下歡呼聲。

「不要分心,快全速離開!」坐在後座的 Vicky 說。

「放心,飛車是我的強項!」登格緊緊握著呔盤,腳把油門踏到底。

「電影裡,美國的警察總駕著警車四處亂撞。」 Vicky 說。

「二一三零年的荷厘活電影亦是一樣嗎?」

「那時候美國只不過是個小國,除了電影,沒有甚麼值得留意的東西。」

「胡說,我們的國家是超級大國!」

「美國大部分的州會獨立為自治國!」

「哦?是嗎,是哪一年?」

「不要問!小心駕駛,不要亂撞!」

「這不是亂撞!只是汽車馬力大,路又闊。」

雲兒聽不到兩人的對話;她倒臥在後座,口裡不斷吐著血。

但她仍拼死捉著女孩。

「她失血過多,要送到醫院。」登格說。

「嘿,你知道醫院在哪裡嗎?」 Vicky 抱怨。

登格當然不知道。他與 Vicky 不過十分鐘前才抵達城市。

月台上的黑衣人告訴他們,雲兒正在歌劇院裡。

兩人沿無人的大街走到歌劇院。

進入歌劇院後,聽到演奏廳傳來雲兒和女孩那段可怕對話,接著是打鬥聲。

登格立刻把 Vicky 拉出歌劇院外。

他們發現幾輛汽車泊在歌劇院外。

登格從花圃裡拾起一塊石頭,擊碎玻璃,打開車門,鑽上車裡。

登格熟練地從儀表板下抽出一扎電線,把其中幾條扯斷,駁上另外幾條電線。電線閃出幾下火花,汽車震動一下,引傳來運轉聲。登格大力踏下油門,死氣喉怒叫一聲。

「好像電影的情節啊!」 Vicky 驚訝道。

「這是當警察的必修科目。」

登格扭動呔盤,說:「看,連呔盤鎖也解開了。喂,趕快上車!」

然後,兩人駕著偷來 -- 正確說,是登格「徵用」的車 -- 衝進歌劇院裡。

「請把我,」後座傳來女孩的微弱的聲音:「送到聖地,就是那幢最高的大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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